我凛然一惊,几乎要倒吸一口凉气。此时虽落雨,但路上劳役仍多。铸丰若将“王妃”二字脱口而出,则过往一切努力与已收拢的人心,只怕前功尽弃。
屏住呼吸,我直直盯着铸丰,虽知他看不到我,仍提心吊胆,一瞬不错。似过了漫漫长夜,又似不过眨眼之间,铸丰被噎住一般住了口,连同动作一并顿住,不过须臾便继续旁若无人的喊话:“拂檀——”
千算万算,怎生也未料到他会说出这一称呼来。哭笑不得,我转眸无奈的看着桓恪,他同样有些吃惊,我二人面面相觑,半晌才不约而同的笑出来。
“你这反应……是快是慢呐?”桓恪啼笑皆非,环着双臂睨着铸丰:“该不会是言为心声,蓄谋已久罢?”
“将军!”微羞地回话,铸丰挠头:“方才一时间忘记王妃称呼了……王妃恕罪!”
“罢了,巧是‘拂檀’与‘王妃’有相似之处,不然且瞧你如何转圜圆场。”我嗔怪一声,侧身伸手去接淅沥细雨:“这雨绵绵不绝,也不知何时能停。”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