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珍珍摸到了一片布料。
那是一件厚实的棉衣，面料不错，里面的棉花也很松软，一看就是有些体面的人穿的衣服，就是有点脏。
莫珍珍顺着这衣服扒开那些枯叶和雪，然后便对上了奶娘直勾勾盯着她的视线。
这奶娘已经瘦的皮包骨头了，脸一露出来便向莫珍珍扑了过来，不过莫珍珍早有准备，卡着她的脖子不让她动弹，整个人都压在了这干巴瘦的嬷嬷的身上。
这嬷嬷在扑腾，只是她扑腾的力气并不大，被莫珍珍一直掐着脖子也没开口求饶，她只是直勾勾的盯着莫珍珍，像是要把她牢牢记住一般。
莫珍珍也盯着她看，过了一会儿，莫珍珍忽然欺身上前弯下腰逼近，因为莫珍珍忽然贴近的举动那嬷嬷甚至都停了挣扎。
莫珍珍贴近这嬷嬷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她只是想透过这嬷嬷的眼睛看看，看看在这嬷嬷眼中她到底是谁。
在那瞪得极大的眼睛里莫珍珍看到了她现如今的模样。
双眼被挖，披头散发，这张脸莫珍珍见过，那是那葡萄化成鬼的摸样。
而这嬷嬷直勾勾盯着她，不言不语拼命挣扎也有了答案。
这个嬷嬷在害怕，瞪大的眼睛是惊恐，不言不语不求饶一来是惊恐的说不出话来了，二来是因为她清楚，就算求饶也没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