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茂实陷入了沉思。
他还是第一次监考，遇到了这样的考生。
该说她什么？
自信心爆棚？
可是她一副认真的模样，又让人觉得好像就这么直接打击她，有点残忍。
程茂实不是个喜欢抨击学生的老师，他委婉地劝道，“姜瑜姜同学对吧，不好意思，我们学校没有这样的地方，你还是就在这里考试吧，这间教室前后也有监控”
程茂实的眼睛虽然小，但是他不是近视。
说完这句话后，他好像就从这位姜同学的脸上，看出了一些嫌弃的意思呢。
姜瑜：连全是监控的地方都没有，真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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