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己,这些金银首饰可是自己跑路的本钱。
到时候凭借着妙恋,没准自己还能东山再起,成为一个富可敌国的富商也不定。
再了,这些都是他们搜刮而来的民脂民膏,自己这么做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毕云涛用着同样的手法,将韩夫人迷昏,划过她的脖颈,固定好炸药包之后再搜刮着她的首饰盒,将她所有的金银首饰全都收进了储物戒指。
毕云涛从这间房间内出来,在进入另一间房间,手上的匕首因为杀的人太多,已经有了卷刃的迹象。身上穿着的护院衣服,被鲜血浸染得早已经看不出来原本的颜色。
“这是最后一个房间了!”毕云涛喘息着,“一个人做这种事还真是累啊!以前潜伏进某神社都没有这么费力!”
毕云涛没有再向屋内吹进迷烟,倒不是他不想,而是里面的迷烟早就已经用光了,之前还差点被人发现,不过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毕云涛刚刚将手掌放到房门上,房门竟然自己从里面打开。
巧不巧的,韩老爷子正好起夜,跟站在门口的毕云涛四目相对。
“你个狗奴才,好大的胆子!”韩老爷子刚开口呵斥,可借着庭院朦胧的灯光,看到眼前之人手持匕首,匕首上面还在不停地往下滴着血液,脸上还溅有不少的血迹。
“你是何人?竟敢私闯韩府?”韩老爷子大声呼喊,“来人!快来人!你们这群狗奴才都死到哪里去了?有贼人夜闯韩府,还不赶紧起来?”
无论他如何叫喊,都没有任何的声音,只有死一样的寂静。
“你不用喊了!现在韩家还喘气的就只有你和我了!”毕云涛抬起脚揣在韩老爷子的胸口,将他踹翻在地,提着匕首,闲庭信步地走进房间。
将蜡烛点燃,毕云涛道,“现在你可知道我是何人了?”
“齐王!竟然是你?”韩老爷子捂着胸口咳嗽了一阵,不可置信地看着毕云涛,“我韩家哪里得罪你了?你竟然血洗我韩家!你简直是目无王法!”
“这个嘛,来话长!”毕云涛尴尬地用匕首的手柄挠了挠头,“那我就长话短好了,不过三言两语也不清,我还是不了吧!”
“噗!”韩老爷子气急攻心,一口鲜红的血液从嘴里喷出,愤怒地伸着手指指着毕云涛,手指因为愤怒而不同的颤抖着,“你这是目无王法,藐视朝廷,皇上绝不会轻饶与你,皇上定会为老夫做主的!”
“哦!”毕云涛无所谓地哦了一声,“不妨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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