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慕容的相府只有一位夫人,那就是流苏,其他女子若想要进相府,恐怕是轮不上了。
推门而出,风雪交加,满地的纯白和着些被吹落的梅花瓣,别有一番景致。慕容撑了把伞,靴子踩在雪地上时,边缘微微被浸湿。卫采依依不舍看了看鸡汤,掩了门,紧跟在慕容身后。
天地已同色,那撑着一把纸伞的男子,更是纯白无双。他与生俱来有种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却无人甄透他表面清冷过后,内心也有一种灼热,如熊熊烈火般燃烧。
他虽有雄才大略,也只是一介布衣。若不是他的好兄弟起兵造反,随意赏了他一个丞相之位,恐怕这个时候,他还在乡下卧栏煮酒,对山赏雪。
富贵于他有何焉?权利于他有何焉?
他早有退隐山林的打算,架一叶扁舟,游于碧澈湖水之上,不过是心中尚有牵挂罢了。龙位上的人阅历不足,即便对他再不满意,兄弟二字却不是轻易能断的。
目光一移,远处一行人朝他走来,为首的是位姣姣伊人。
慕容沉目,迎面走了上去,温言笑道:“外面天冷,怎么不在屋里待着?”
是流苏。她同样着了一身纯白,雪白的披风被风吹的扬起了角。
她嘴角勾起,迷人的笑容仿若让天地都失色,盈盈而道:“公子还不是一样待在外面?难道雪景要让公子一人赏完不成?我就只能对着窗户暗自听雪声么?”
卫采在身后偷笑,他的阿姐说话好生有趣。
慕容闻言也是一乐,“哪里,一同赏便是。”
在流苏的眼里,这位无双公子好像笑的时候并不多,如果真要算的话,也只是在她面前才真正笑过。然而,她无法从笑里窥探出一丝快乐,好似在敷衍。
“去前面亭子吧,我已经命人煮好了酒。”流苏缓缓道。
慕容没有反对,微笑回之算是回应。
屏退了其他人,卫采也一并退下。渺渺天地,她与他同行,路过了皑皑的冬雪,深深浅浅的脚印像苔上的青痕,以至于后来在脑海里经久不忘。
一开始是如何认识流苏的?
慕容想,如果他同连城一样,有一颗嗜血刻薄的心灵,也就不会有后面这么多事。然而他没有,他有救济天下的心,有包容万象的心,有不可一世的心,结果对什么都狠不下心来。
以至于第一次见到流苏时,就被她眼中的酸楚所吸引,再到卫采告诉他,是自己失散已久的亲姐时,那种怜悯与疼惜,让他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