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肥皂方子，是我卖给他的。”
看到谢衍之沉默，她又补充了一句，“这是三哥给我牵的线。”
三哥对不住了，死道友不死贫道。
“你还挺能耐的啊。”谢衍之气笑了，难怪人家会对她另眼相看。
姜云姝笑笑，“谢谢夸奖。”
见谢衍之暂时没有什么生气的迹象，她又问：“所以，他现在做的这些事情靠谱吗？”
“还好，因为这个厂子不完全是他控股的。上面想要提高产品技术，严弘和想要借着场地做出一些高端的产品，对外出口，单单是后面这一点，上面也是会支持的。”
“而且，这几年我们也在吸引外资。”谢衍之顿了顿，“你知道知青为什么要下乡吗？”
姜云姝尝试回答道：“为农村生产和建设添砖加瓦？”
谢衍之捏了捏她的手，说道：“这是一方面，这几年，另一方面是为了缓解城市的压力，而城市的压力是因一些外债。城里面暂时没有那么多的资源来养闲人。”
姜云姝听完，大概明白了。所以，现在南江市有严先生这样的人来投资，也算是正常的。
下一秒，她又听到谢衍之说道：“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选择来到南江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