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这样近,却还是隔了无论如何也跨越不过的距离。
流着一样的血液,为什么要互相憎恨?
夜慕参可以洒脱地转身,可他凌商……就是做不到。
吻得太久,夜慕参的下颚感传来一阵麻木。
他终于解开了缚带,将手从腰后抽出,环住凌商的腰。
凌商似乎忘了,自己原已绑住了他的手,反倒被他的动作惹得更加情动,顺着他的脸侧吻到他耳畔,含住他的耳垂狎昵吮着;压在他肩上的手也火热地向下游移。
夜慕参眼冒金星,心头拔凉,吐出的声音却自带三分媚意,“嗯……凌……侯爷,带我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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