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商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再被我关一次。”
夜慕参的身体不自主地战栗起来,声音却依旧镇定,“凌商,我了解你。不要再自我折磨了。”
“说你什么好呢……”凌商将银针深深扎入他后颈的穴位,“这样了解我,却还是不懂我……”
夜慕参没有听见他又说了些什么,只昏昏沉沉闭上了眼。
等他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
他不记得自己前一晚有没有做梦,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到客栈的。
但觉头痛如劈,四体无力,连坐起都十分困难。
屋内没有第二个人翻动过的痕迹,桌上却留下一张字条——
“速回关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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