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过了许久，终是拾掇完毕，清风退出主殿前，不忘回过头瞅了梁白柔一眼，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奴婢盼着娘娘有些分寸才是——”
她晓得她这一番话算是僭越，可事已至此，她实在是不知，若是不说，日后是否会懊恼。
梁白柔声线冰凉如凛冬寒风拂过，“清风，你今日有些过了。”
她之所以昔日提拔清风，便是因着其晓得本分，识得分寸，又唯她命是从。可若是今儿清风做不到这些，她大可将这一人舍弃，区区奴婢罢了，若是这一个不满意，梁白柔认为她可以寻到一个令自己满意之人加以培养。
清风低垂螓首，忙不迭离去，除了方才那一番言辞之外，她似乎又回复了以往那般唯命是从，不分是非的愚忠之人。
梁白柔瞧着她离去背影，久久未语。
次日，薛海娘便想着前去打探关于谋害大殿下一事。
薛海娘这一回是暗中入宫，她深知顾三定是不晓得她入宫一事，是而，也不曾盼着抵达槭树亭后便可等来顾三。她吩咐阿灵，暗中向侍卫处传去口信。
清风如今身份尴尬，而她亦是因着清惠王府侧妃、梁德妃昔日亲密无间的挚友而不方便在宫中出面，是而，在宫中极少露面的阿灵便是极好的选择。
用过午膳之后，薛海娘便侯在偏殿静待清风的到来。
约莫一刻钟后，阿灵迈着略微焦虑的步伐走入偏殿，伸出手扣在门扉上的频率都乱了章法。薛海娘并不晓得是阿灵，也未出声，正犹豫着是否开口问询之时，阿灵却是率先开口，“是奴婢阿灵，侧妃娘娘。”
薛海娘面露惊愕之色，忙对外唤道：“阿灵快些进来。”神色略带焦虑，显然是对阿灵的到来有些出乎意料却又在意料之中。
“怎的这般快便将口信送去了那儿、”
薛海娘面露不解之色，看着阿灵一副微微喘息的模样，轻笑了声，忙拾掇出一杯盏替阿灵斟了一杯茶水，“先用杯茶水吧，润润嗓子再说也不迟。”
阿灵接过杯盏，倒也不客套，一口饮尽，“回侧妃娘娘的话，我已见到了顾大人……”她唇际含笑，微垂螓首，微微掩下的眼睑似是有意遮掩眸中一闪而过的异样情愫。
薛海娘瞧见她这一副模样，便知想来阿灵定是对顾三此人略有好感，且应当是男女之间的好感。
“你快说说，我让你传信传得如何？”
事已至此，自是无暇讨论这等男女之情的私事儿，自是如何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