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这一次，林昊天没敢再开口，只是脸色很不好看。
他还真有些担心，自己一旦开口，姬邪那个阴险的小子又要让他把林碧云叫来，故意让他们父女二人丢脸。
终于，一行人走到后殿，查看赵灵萱的脸。
赵灵萱早就等得不耐烦，他们进去的时候，她正在发脾气，不停地砸着东西。
周景鸿为了表示对她的宠爱，故意走在了最前面。
结果他刚走进去，一只精巧的花瓶就砸在了他脚尖前面。
“啪”的一声脆响，碎片飞溅。
周景鸿下意识看了一眼，发现那是他送给赵灵萱的一对玉瓶，精雕细琢巧夺天工，十分珍贵罕见。
只可惜，它们现在全都成了地上的碎片。
他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