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青衣,仔细看的话衣裳似乎湿了一大片,墨发略显凌乱的披在身后,但是整个的神情是平静的,眼前的人……主要是见惯了他那时常阴沉的神色,竟是有些不习惯了。
“宋幕僚,可是遇见了什么事情,这一身……”然后立刻转身对着一旁的衙役道:“快拿来一身干净的衣裳给宋幕僚换上。”
“是”人未走到门口,而进屋的人慢慢的移步到了县令面前,恭敬的行礼道:“无碍,县令可是有什么事?”
门口的人似乎看了一眼县令的神色,继续完成吩咐的命令去了。
“宋幕僚还未听说昨日京城发生的命案吗?”说话的人脸上的神情显得小心翼翼,似乎重提这个话题都是不恰当的。只是看着面前的人,宋之初的面容依旧没有变化。
“宋幕僚……”
“县令,此事属下回京的时候已经听闻了,但属下原本以为不足以让县令为难的。”这句话……很明显的毫不客气地指出了。但座上的人反而显出了满意的神色,似乎这样的话才是他想听的。
“如此,宋幕僚是已经有很好的法子了。”
宋之初微微行了礼,眼神中带着点淡漠,这命案……听闻将军府的丧事已经办起来了,这样的速度实在让人心疑,更何况楚家的绪方赌场被关,对于楚家已经下滑的生意来说,算是致命的了。
若说这命案所要达到的目的,某非两个……楚家以及将军府,主事双方大概都陷入了一个圈套里了。
只不过……这与他有何关。
“京城商贾四家多一个少一个,这京城的天自是不会变的,但若是将军府有何风吹草动,这王朝的风向可能就偏了,这一点……县令应该明白吧?”宋之初的神情略显阴沉,但那双眼底的冷漠之态实在让人心惊,眼前的人是呆愣了一下,每次见着宋幕僚,都感觉是从未熟悉过这人……尽管共事过四年。
“那宋幕僚的意思是……那楚家二公子已经判了死罪。”陈忠扬下意识的看向了放在一旁的那张似乎依旧能闻到血腥味的罪状,其实楚家于他,算的上是平日里有交情的。
据他了解,楚家只留有两个血脉了,而楚家大公子……身体自小不好。
“属下并没有如此说……”宋之初注意到了眼前人的动作,外面可是已经传开了楚家二子认罪的消息,此等事难会空穴来风。
“那是……”陈忠扬抚了下额头的汗水,脸颊上似乎泛起了潮红。
“楚家背后还有一个傅家,而傅家与齐、陈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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