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倾尽全力供应你丧尸晶体，让你进化异能！”老人看了眼江子瑜，他道，“直到你的异能空间满足了生存的条件！”
“我对晶体的消耗很大，”李元序提醒道，“我对晶体的消耗如今是以六位数来计算的，并且就以目前来说，我并不能肯定什么时候会诞生这样满足生存条件的空间，甚至不可肯定……”
“未来不就是搏出来的吗？”老人这时候倒是霸气的挥了挥手，“就算是七位数、八位数的丧尸晶体，我也会为你准备好的，并且我…等到时候我在告诉你。”
江子瑜见说好了，他这时候却是忽然道，“按照‘预知’的，你正常应该是八阶才能诞生空间，如今虽然提前获得了，可最好还是同步进行，将异能等级也提升上去！”
李元序看了看这人。
忽然又觉得这人有些琢磨不透——
知道自己的异能会衍生空间，可是却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有衍生空间了，可看他笃定的模样，似乎又知道空间的提升和异能是可以分开的…
那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信息差一样的…难道是因为自己获得记忆后带来的蝴蝶效应？
“我知道该怎么做的。”李元序点点头，他看向老人，忽然道，“如果我最后没能达到要求的话，不是白忙活一场吗？”
老人却是呵呵一笑，“那么培养一个强大的异能者，一样可以坐镇一方，为找寻其他可能拖延时间！”
这就是国家一把手的魄力！
唯一的一个可能，抓住了就直接赌！
李元序不再多说什么，而老人没有久留，似乎着急安排什么，直接急匆匆的离开了。
等到老人离开之后，一个小脑袋从办公室的门框探了出来。
女助理环视了一圈办公室内的布局，她声音甚至还有些紧张颤抖：“刚刚那个，我没有看错吧，真的是…”
李元序将发散的思绪收回，他看向余冬至，笑道：“真的是，你没有看错！”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真人…感觉比电视上要苍老很多…”余冬至道。
李元序想到小巧仪器内的那些照片，想到老人为了民众的求生可能，布置了那么多的档案计划，又经历了那么多的失败。
苍老很多似乎有了缘由…
……
……
飞机上，老人半眯着眼睛似乎是在小憩，可忽然，他道，“江子瑜，你有些事情其实是在骗我的吧…”
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