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过代价？
稍稍一怔，安维斯眉毛微挑，湛蓝的眼眸审视的望着鸽子。
“能告诉我是什么代价吗？”
“这是秘密咕——”
鸽子挥挥翅膀，表示无可奉告。
安维斯略有些疑惑，但心中却想起了鸽子的自我介绍：超维生物‘卡恩沃达’在表世界影子的低维可观测角度其中的一部分。
以超维生物对低维时间轴的观察角度，支付这份代价的，很可能并非“现在”的自己。
“那么，你能帮我做些什么？”
安维斯看着鸽子，试探着问。
“你能帮我战斗吗？”
“咕不会受到来自这个维度攻击的干涉，也无法干涉这个维度的物质咕——”
“你能帮我送信吗？”
“可以，只要你能将信交给我咕——”
“你能帮我侦查情况吗？”
“可以，只要你能听懂我的描述咕——”
“那么你到底有什么用？！”
“那是你需要思考的问题咕！”
看着眼前昂着脑袋神气活现的鸽子，安维斯的眼皮不由跳了跳。
见面前的贵族少年无话可说，鸽子挥了挥翅膀。
“如果没什么事，咕就离开了咕，需要咕的时候可以在心中呼唤咕！”
说完，不待安维斯回答什么，鸽子便拍拍翅膀穿过墙壁飞走了。
想了想，安维斯试着在心中呼唤鸽子。
“还有什么事咕？”
白色的鸽子脑袋从台灯投射出的阴影里钻了出来，毫无反光的红黑色眼睛盯着安维斯的脸，画风莫名的诡异。
“没……只是试验一下呼唤你的效果。”
安维斯被鸽子脑袋盯得有点发毛，脸色抽动了一下说道。
“那么，再见咕！”
鸽子脑袋再次缩回了阴影中。
愣了半晌，安维斯无奈的耸耸肩，整理了一下心情，盘腿坐在习惯的位置，将《旧日秘经》抱在手里，逐渐沉浸于冥想之中。
冥想时将它贴身放置时，伴随着心灵深处响起的，那种若有若无的诡谲低语声。
他的精神力提升速度会比正常降低一些，但增长的精神力质量却有明显提升，这是他无意中发现的现象。
………
虚无。
无穷无尽的虚无，宛若没有星辰的冰冷深空。
但在这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