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吧！那会儿我还以为生小孩跟买苹果似的呢。小时候每当我问我妈我是从哪来的，我妈总是扭着我的小腮帮儿对我说，你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我瞪着小黑眼珠冲我妈好奇的问，哪个石头缝呀！你领我看看去吧……一句话把我妈给问的哑口无言。我老爸则站在一旁嗤嗤的笑。我爷爷则羞红了脸。咯咯……既然你父母就你这一个宝贝儿子，那你在家里一定很娇吧！人家都说只有娇儿子，没有娇闺女。还说什么十个闺女不如一个瘸腿儿。咱农村是不是这样说？”
志成笑笑说：“哼，依我看，就算有八十二个儿子，也不如有一个你这样的女儿。”
雪莲用美目瞟了他一眼嗤笑的说：“我的天，你真逗。这话也太雷人了。”她冲他戏谑道：“我就有那么大的魅力吗？你不会是‘相中’（看上）我了才这么说的吧！咯咯……咋？还真让我说中了呀！要不你脸红啥呀？好了好了，不和你闹了。咱俩都相处这么长时间了，你咋还这么腼腆呀！”
两人来到楼梯入口，雪莲将怀中的《史记》递给他说：“志成，你先帮我拿上去吧！我随后就到。”
志成接过书有些不解的说：“咋！你有事呀？咋不一块上去呀？”
“哦，也没……没啥事儿。我只是想……”她用手给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卫生间，同时一嘟嘴儿说：“明白了吗？小冰溜蛋儿。我姥姥的大女儿来了。”雪莲脸红的冲他瞅了一眼。
志成像个办了错事的小娃娃似的用手抠扭衣角儿，他哪能猜出雪莲话语中那隐晦曲折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