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可以忍受一切屈辱，可以忍受一切谩骂。
黑心很清楚。
无论如何，他都绝对不能说出赛托拉克的秘密。
此刻，若说出了赛托拉克的秘密，那么等待他的结局便只有一个，就是死。
若不说出来，便等于他不知道赛托拉克的秘密，那么他还有能够活下来的机会。
黑心有些后悔。
掌握了两个地狱权柄的他，被这巨大的力量所蒙蔽，竟然忘记了用脑子。
刚刚的事情，但凡他有那么一丁点的脑子，能那么稍微地思考一下，都绝对做不出来。
这纯纯就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自讨苦吃，愚蠢极了。
如果他从一开始心态就稳重，不被撒坦尼什那充满羞辱的话影响到，不去主动暴露自己的实力，静静地参加这次恶魔大会，绝对不会弄成现在这个进退维谷的局面。
如果他从碾压撒坦尼什和奥利维亚开始，就一直保持着那副狂妄自大，无法无天的样子，不向赛托拉克服软，也不会弄成现在这个尴尬的局面。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黑心的手上也没有时间宝石，做不到将时间回朔到开始之前。
他只能把碎了的牙齿，狼吞虎咽地吞进肚子里。
他只能默默地承受这一切，承受自己给自己带来的这场灾难。
“伟大的赛托拉克冕下，我真的不知道你想问什么问题。”
“墨菲斯托确实曾跟我说过很多话，但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的记忆现在已经很模湖了……”
“伟大的赛托拉克冕下，我真的不知道您想知道关于哪方面的事情？”
“您可以稍微提个醒吗？我好仔细地回忆回忆……”
黑心的神态十分卑微，他的语气十分诚恳，眼神中透漏着迷茫。
似乎他真的什么也不知道，真的什么也记不起来。
赛托拉克闻言，伸出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深红王座的扶手，笑道：“黑心，你是不想说不愿意说，还是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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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我很讨厌别人用谎言来搪塞我，欺骗我……尤其是那种只要稍加思考，便全是漏洞的愚蠢谎言。”
“那种愚蠢的谎言，会让我有一种被侮辱的感受，我很讨厌那种被侮辱的感受……”
“黑心，你说的话真的很难让我相信……此刻，你说的话跟那些愚蠢的谎言简直一模一样，我有一种被侮辱了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