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要不是内涵自己,那脑子估计是不怎么好使。
她转了转手里的杯子,难得心情不错的解释一句:
“你这奴隶功夫不错,死了可惜,给我养着还能跑跑腿,这不比养条狗有用多了。”
江芙说这话的时候淡淡的,没什么情绪,没有贬低别人的口气,也没有贬低别人抬高自己的味道,就是很自然地陈述事实一样。
在张平阳眼里,她的话带着一种对生命漠视的魅力。
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办,她好冷血,我好喜欢。
张平阳脑袋顶上直冒粉色泡泡,江芙被他那肉麻的眼神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往张松英身边靠了靠,觉得这破地方可不能待下去了,张松英他哥看起来不太对劲,
看自己的眼神好像看到骨头的狗一样,万一一会儿狂犬病犯了把自己给咬了可咋办?
江芙直接让张松英靠边儿放自己下去,船很快靠了岸,江芙跟张松英道了个别就带着人风风火火的就走了。
张松英还没玩儿够了,送走了江芙就让船家再划了回去。
张平阳狗腿地坐在船舱里给张松英倒了一杯茶水。
“好妹妹,你帮哥哥牵个线,成全了我跟江妹妹的姻缘吧。”
张松英嘴里一口茶水没咽下去,“噗”的一声喷了张平阳一脸。
“啥?你看上了她?”
江芙确实长得好看,但是那战斗力也是杠杠地凶残,张松英可是见过她大杀四方的样子,闻言脑袋摇的好拨浪鼓似的。
“这么缺德的事儿我可不干!再说了,你这狗脾气就该找个能包容你的,找个江芙那样的母夜叉,成亲以后在一起比谁更命硬吗?”
不行不行,得找机会进宫一趟,让长姐给兄长赐婚才行,要不让他去招惹江芙的话,明年这时候都能给他烧周年了。
张松英想到这里也没有游湖的心思,急吼吼地闹着要回家。
刚到家的江芙冷不丁地打了两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怀疑有人在背后说自己坏话,但是她没有证据。
窈娘很快将洗干净的少年给带了过来,少年脚腕儿上的铃铛也洗干净了,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地作响。
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这铃铛声十分规律,还有点儿好听。
江芙围着他看了两圈,这小家伙洗干净了倒是白白净净的,还挺好看。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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