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跟自己合作?
反而是自己,如果还想保住太后之位,还想保住孩子的皇位,只能牢牢地攀着陈见安,靠他的庇护过日子。
如果没有的陈见安的支持,安王爷想要将自己的孩子害死,再从宗室里这个孩子登基,简直是易如反掌。
“他当真要走?不可能的,他不可能轻易离开京城。
安王虎视眈眈,他这一走,岂不是等于把京城的势力全都送到安王面前,让他随意鱼肉?
我不信,你再去打探!”
白婉莹听着侍卫传回来的话,心慌地捂着胸口,喘了几口气。
慈宁宫的侍卫都是陈见安从东厂选出来的人,看她那惊慌失措的模样,有些怜悯地看了她一眼,顺从地应了一声“是”,然后转身出去。
一想到陈见安要离开不知道多久,白婉莹心慌的厉害,等了一刻钟就坐不住了,命人去宣他进宫觐见。
可惜去传人的小太监一个人了,又一个人会来的,白婉莹翘首以盼,却只看到小太监空空如也的背后。
“回、回太后娘娘的话,陈将军说营中今日事忙,实在抽不出时间来见娘娘,改日他必定亲自来进宫请罪。”
一个改日,一个亲自,让白婉莹放下心来。
她就说嘛,陈见安必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样抛下手里的一切出京去的。
“去让小厨房准备两只肥鸭,这两天等陈将军得空过来,就赶紧煨上汤,陈将军喜欢的八宝鸭也精心做上。”
白婉莹吩咐着,想着下次陈见安来,自己一定要留他用膳,跟他缓和一下关系。
只是她等了三天,又派人去催了两次,陈见安始终没有进宫。
等白婉莹察觉到不对的时候,陈见安已经和江芙两个人两匹马,一路快要出了明夏边境了。
陈见安,眉目如画,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身姿挺拔,宛如松柏。
他的马鞍边挂着酒壶,随着马蹄的节奏轻轻摇晃。他扬鞭驱马,马蹄在青石板路上踏出阵阵清脆的回响。
江芙则是一身淡青色的衣裙,轻盈地跨在一匹白马上,仿佛一朵盛开的莲花。
她的长发随风飘动,与衣裙一起在晨风中舞动。
太阳逐渐升高,晨雾渐渐散去。
陈见安与江芙的影子在阳光下拉长,仿佛要将这旅途的艰辛与希望都融入其中。
他们就这样并肩前行,没有言语,只有马蹄声和风声在耳畔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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