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李长安的意思，早上治安局暗中调查，动静越小越好，如果对方有能力，肯定会有所察觉，那就可以缩小怀疑范围。
下午李长安再探矿洞，尝试惊动对方，触摸对方的底线，迫使其做出反应和应对，伺机寻找破绽。
对方如果一直不动，他们还真不知道从什么角度入手。
既然动了，不管是往好的方向还是不好的方向，他们总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这不，就从中摸索到了一些信息。
李长安眉毛一挑。
“谁？”
“蒋强。”张维和道。
“蒋强？”
这个人李长安还真没听过。
“合隆矿场的第二负责人。”
闻言，李长安抿了抿嘴唇。
有一说一。
这个蒋强的出现，倒也说得过去。
他作为第二负责人，合隆矿场所发生的一切肯定都逃过他的眼睛，哪怕治安局调查做得再隐秘，都不可能避开他的视线。
而且他也完全有权限放一些身份未知的人进入矿场干活，也有能力把事情压下去。
例如矿洞内出现了大量的黏土史莱姆。
“我们从他嘴里撬出了一些信息。他说这件事原本就是杨建德谋划的，不论是与黑市商人接触，还是招募那些没有身份的流浪之人，甚至在矿洞内饲养灵兽。他只是收了杨建德的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等等。”
李长安伸手打断了他，“杨建德？饲养灵兽？”
“是的。”张维和面色平静。
绕了一圈，最后又回到了已经生死的杨建德身上。
按照现在李长安所掌握的信息看。
杨建德房间里的书，说明他确实有能饲养黏土史莱姆的能力，还是在他负责的矿道内饲养。
而且他人缘很好，也有机会贿赂矿场的负责人。
最后因为饲养其中的黏土史莱姆们从地下翻找出了铜火矿，导致杨建德不小心吸入过量，从而自燃死亡。
白天在矿洞抢他灵核的，大概率是黑市中某个收购灵兽位置商人所派出的。
一切线索，似乎闭环了。
“你怎么看？”李长安没有下定论，反而问道。
张维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嘿。”
李长安忍不住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