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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既想求情,想觉得权岸是该受些罚了。
“你知不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
权墨最是受不了别人拿安歌跟他说话,一双眼顿时腥红无比,冷冷地看着自己叛逆的儿子。
权岸尝到血腥的味道,他僵硬地站在那里,没有伸手去抹自己唇角的血迹,只是嘲讽地笑了一声,“被我说穿了,恼羞成怒么?”
在这个家里,最没资格教他尊重的人,恰恰就是他的父亲——金融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权墨。
听着这话,权墨倒没有生气,只是笑了一声,那笑声比他更为冰冷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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