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寒目光沉沉地碾压过去，“你心急发表，甚至没有发现，那论文只是半成品而已。”
“什么？！”王洪辉瞪大眼睛。
有远视镜放大，他眼里一瞬间的惊慌和诧异根本掩饰不住。
墨奕寒接着说：“你难道没有按着分论点去推断？看看最后的结论有没有自相矛盾的地方？你恐怕都忘了，我一共用了几个论据吧。”
“还有，你知道最后那几个斜杠存在的意义吗？知道那些多打逗号的地方要加哪几句话吗？”
见对方哑口无言，墨奕寒更阴冷地逼视着他。
“不是你的东西，改了名字也不可能是你的。”
这时候，人群外围一阵骚动。
“哎哎，张教授来了。”
有同学议论：“王洪辉是跟他的，不知道他会怎么做。”
“张教授可是出了名的护短。”
一直静静旁观的薛溪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