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跟踪我？”墨奕寒沉下脸。
苏程昱脸色微变，但这种时候，他也不忘维护自己的形象。
“我可干不出来你说的那种龌龊事，不过是在你家守了半天罢了！”
他说着，看了一眼墨奕寒手上精致的礼品袋，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要送给薛溪的？看来，你还什么都不知道吧。”
墨奕寒懒得听他废话，拳头立刻挥了过去！
苏程昱狼狈躲开，一脸惊怒。
他忍下到嘴边的脏话，语速极快地开口，“你听，他们在说谁！”
他举出手机，点开存好的录音。
“……孙导您说笑了，推荐给您的哪能是那种货色，我是说那个新晋小花薛溪。”一个男人怪笑着。
声音有些耳熟，且怎么听怎么猥琐。
跟着响起一道稍显粗哑的男声，“长相确实顶尖，不然我也不会选到我组里，就是瞧着挺冷淡的。”
“红得这么快，就是一路被睡上来的！看着冷淡，指不定多带劲儿呢，哈哈，孙导您啊，真是艳福不浅！”
墨奕寒一把掐住了苏程昱的脖子，整条手臂都在颤抖！
看他这样，苏程昱满意极了。
他忽略了脖子上的疼痛，直勾勾盯着面前人，“你与其在我这儿耍狠，不如去弄死那个孙导！他睡了你女朋友，提了裤子转身却要封杀她，你说，气不气人？”
这句话出来，墨奕寒如果真去找那个孙导麻烦，大概率没好果子吃。
就算他怂了，不去找孙导，薛溪被潜规则这事，也能变成一根扎在他心底，永远也拔不出来的钉子！
反正横竖，他都不会好过。
但出乎苏程昱意料的是，墨奕寒下一步的动作却是夺过他的手机。
阴沉着脸，又听了一遍录音。
苏程昱脸上的笑意消失，皱了皱眉，“你没事吧？”
这是气到精神失常，开始自虐了？
话音纲落，他就看到墨奕寒转身跑了。
“喂！”
苏程昱伸手没拉住。
他火大地踹一脚路边的四季青，恨恨地骂：“CNM的神经病！”
墨奕寒一路冲回家。
他觉得，他已经跑得足够快了，
却还是甩不掉身后追杀他的后怕和自责。
第二遍听录音的时候，确认了孙导之外的那个男人，就是那天晚上和他打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