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事。
他知道，眼前这个冷冷站着，仿佛沼泽里的烂木头一样的人，真发起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而现在，他就想看他发疯。
在薛溪和所有人面前发疯。
墨奕寒没能如他愿，一眼就看透了他的企图。
“你想激怒我？”
“然后呢？”墨奕寒转身遮住阳光，在苏程昱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苏程昱呼吸一窒，像是被毒蛇盯住，“嘶嘶”作响的信子仿佛就眼前。
“嗯？”墨奕寒发出一声鼻音，眼神讥讽又危险，“哗众取宠的跳梁小丑。”
苏程昱羞愤莫名，他往后退了一步，眯着眼睛开口：“你以为你又是什么东西？！”
“不过是薛溪裙子底下一条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野狗罢了！”
“我总有一天会从她身边把你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