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虚无之中，自身的气机仿佛降到了一个冰点。
下一刻，他手中的大道玉碟破碎，重新化为四道有些黯淡的神光，直接没入自身的庆云之中，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他庆云中的道果雏形也仿佛耗尽了力量，重新分散成了三种恍若大道某一面具现的虚幻大道。
随着道果雏形的分散，姜尧只感觉到加持到自己身上的那种高渺之力快速的消散，自身的境界、修为、视野、认知都仿佛在一瞬间被关闭了一部分，有种被从更高维度直接拉下的感觉。
不过是瞬息之间，姜尧身上那种源自于诸多纪元之初的古老者气息便快速消散。
对于自身的变化，姜尧的心中虽然有些不舍，但也没有影响自身的心境。
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自己的，就算这股力量能够长时间保持，为了自身未来的道路，姜尧也会主动放弃。
否则的话，一步登天固然不错，但他就可能永远都只能保持这个状态，成为被束缚在这个世界的另一个道德天尊，几乎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了。
若是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之时，能成为一位古老者，还是道德天尊这位存世之基，哪怕只是得到他人力量加持的虚假古老者，姜尧恐怕也做梦都会笑醒。
但是，如今他大道将成，已经有了自己的道路，彼岸之境唾手可得，古老者之境也不是什么遥不可及之事，甚至有机会争夺一番本纪元的道果之位，自然不可能选择自断大道之途。
而且，这一战姜尧也不是没有收获。
提前体会到古老者的境界、认知、视野等等，虽然如今因为道德天尊对于自己的加持消失，自己的境界不在，力量也全部都消失了，但这些感悟都封存在姜尧的本性灵光之中，成为了他的深厚底蕴。
等到他未来登临彼岸之时，本性灵光彻底解放，厚积薄发之下，或许能借助这些珍贵的感悟一步登天，直接成就古老者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