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浴缸底太滑,白鸽一时掌握不好重心,又重重地跌了回去,顿时身上一片青紫。
很痛。
痛死了,这张白色的大床怎么一点都不柔软。
索性不起身了,冰冰凉凉的大床,躺上去好舒服,就像一个冰冰凉凉的怀抱。
白鸽摸了摸鼻子,酸的要命。裴思源求婚的那一幕,又重重叠叠回放在了眼前。看到他求婚的当场,白鸽惊讶地忘记了哭。此时此刻,在酒精的催化下,和着摔痛了的双手双腿,巨大的委屈终于涌上了心头。一双眼睛好似清澈的泉眼,眼泪奔涌而出。
陆元赫看愣了。
此时此刻此景,完全超出了自己的知识领域范畴。他哥伦比亚大学毕业,商业嗅觉敏锐,几年海外工作经历,回国后自己的企业一路高歌跻身江城一流。他考下来的证就不计其数,骑马,飞机驾驶,赛车,潜水……
可没有一项技能告诉他,面对一个放声大哭的醉酒女人应该怎么做。
想着安慰安慰她,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她的后背,谁知道这女人竟缠了上来,还越缠越紧。抱着陆元赫的脖子,将眼泪和鼻涕蹭在了他衬衫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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