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离开这地方是吧?那咱谁也别想好过。”
羊角胡一拍方向盘,瞪着我质问道:“小子,设法抽走你阳寿的高人就在村里,他既然想把我们都留下,那咱也不能就这么简单的死在他手里,我们去掘了他的合欢葬,你敢不敢干?”
“干。”我也一拍大腿吼了一声。
我想的很简单,既然现在我们出不去了,而且羊角胡的目的八成也是我或者我身上的什么东西,那我干脆驱虎吞狼让他们两个斗一场,说不定我能从中找到一线生机也不一定。
我们驱车来到后山,一人手里拎着工兵铲一人手里拎着一个施工用的大锤往孔晓玲的坟堆上招呼。
没几下,天上一道闪电划过,一瞬间将后山照的恍如白昼。
此时棺材也漏出来了一个角。
我一看,抡起手中的工兵铲就怼了上去。
这一铲子上去,我耳边都传来了呜呜的声音……
“住手!”
雨幕中,一个消瘦的人影疾驰而来,他的手里还扛着一把铁锹。
正是村长。
羊角胡见状,吼道:“贼子,你终于是忍不住了吧?今天爷爷非得破了你的术。”
说罢,他从腰上抽出一根尺余长的凿子咣当一下就钉到了棺材板上。
有了这根凿子,羊角胡一锤子轮上去,棺材盖应声而裂,漏出了里面的东西。
棺材里面根本不是孔晓玲,而是一个披红挂绿穿着喜服的男尸。
男尸的胸前挂着一块黑色的木牌。
木牌上两个血红的字让我呼吸几乎停滞。
那两个字是——钟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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