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住他的双腿。
姿势之暧昧,我都有些尴尬。
不过好在我这小两百斤的体重,压的住这个小老头。
大概过了能有十分钟,羊角胡再次昏睡了过去。
孔母说:“我只是暂时压住了他体内的毒气,想要根治,很难,我尽力而为吧。”
“孔姨,我这光给你惹麻烦……”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孔母摆了摆手:“当年我跟你爸,可是给你跟晓玲定下了娃娃亲,理论上来说,你还得叫我一声妈。”
我嘿嘿一笑,搔了搔后脑勺,关于孔晓玲托梦跟我说的话,我没有提。
我怕触景生情,两个人再难受一阵。
跟着孔母回到堂屋,我坐在桌旁:“孔姨,潘花子跟我说了一些事情。”
我将潘花子所说的一切告诉孔母。
孔母的眉头也微微皱起:“按道理来讲,潘花子这人虽然阴险狡诈,但是他是真心想要结交你的,说的话就算是有假的,也是占一小部分;你对门那个男尸,说不定真的是……”
她说着,指了指东屋。
我也叹了口气:“就算是他儿子,他应该也是有什么苦衷,而且这次这一掌如果是我挨下的话,估摸着这会儿早去见阎王了。”
“的确,那个人能撑到你背他回来,也得益于他这么些年的修行。”
我搓了搓脸:“孔姨,我有个想法,既然潘花子想要结交我……”
……
第二天一早,我先到东屋去看潘花子的伤。
除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喷出来的血弄脏了衣裳,脸色依然是铁青色,跟死人没啥两样。
孔母也说过潘花子既然能拿出杀手锏来,就没想过让羊角胡活下去,只是他没想到羊角胡提前准备了一个克制他的法器让他栽了跟头,这才想用我的命来逼迫羊角胡挨他这一掌,并不是真的想要杀我;就算我挨了那一掌,潘花子也有办法把我救回来。
我听后,觉得这潘花子当真称得上人老成精,可怕二字已经无法形容他了。
给羊角胡换了一套衣服,擦干净身体之后,大门也被人敲响。
听声音,三个人以上了。
我急忙锁住东屋的门,拉上窗帘,跟孔母一起去开大门。
门外是昨天白天那个考古队的领导。
他先是一番自我介绍:“大姐您好,我叫李建业,是上头派来勘察大磨山文物的,今天来是想找钟阳同志了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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