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眼。
杨建看着卑躬屈膝的韩忠，眼神如一汪深泉，看不见丝毫的情绪波动。
杨建忽然说了句：“你追随我三哥几十年，掌管最重要的鹰眼。”
韩忠抬起头：“王爷有什么吩咐？”
杨建看着韩忠的眼睛：“我想去文德殿，三哥一直很喜欢那个地方，本王也去缅怀一下我三哥。”
韩忠点头：“王爷请！”
韩忠带路，杨建跟在一旁。
杨建笑道：“韩总管，听说我三哥对你有遗命，让你辅佐我二弟？”
“是的，先皇陛下，的确命令老奴辅佐大将军。”
“他为什么不让你辅佐杨兴，或者杨晋？”
“这……老奴就不知道先皇陛下是怎么想的了。”
杨建深深看了韩忠一眼，又问了一句：“二皇子到底在哪里？”
韩忠一愣：“二皇子不是战死了吗，就是郑刀，后来认祖归宗，为齐王杨勇。”
杨建盯着韩忠：“你真认为郑刀是二皇子？”
“那二皇子是谁？”韩忠反问了一句。
杨建摇了摇头，笑道：“罢了，往事已矣。”
来到了文德殿，看着这略显昏暗的大殿。
那一张摇椅，旁边有一个火炉，只是似乎很久没有人用了。
杨建走过去，看着那一动不动那把椅子，仿佛看见他三哥坐在上面，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杨建伫立良久，韩忠就站在一旁，低头弯腰等候着。
终于，杨建走上前去，坐在了摇椅上。
摇椅慢慢的摇晃了起来。
杨建双手搭在腹部，闭上了眼睛，随着摇椅的晃动，似乎睡着了。
韩忠一直守护在一旁，没有说一个字。
突然，杨建闭着眼睛，说了句：“我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说着话，杨建睁开了眼睛，看向了韩忠。
韩忠一脸疑惑：“王爷，难道有敌人暗探？”
杨建依旧看着韩忠：“若是他看见了什么，那还好，就怕他什么都没看见，只是虚张声势，到头来，就晚了。”
杨建从摇椅上站了起来：“这皇位啊，以前我是巴不得，现在啊，我是唯恐避之不及。”
“王爷这是……”
“谁都盯着，如芒刺背。”
说完，杨建看着韩忠：“韩忠，你说这黑暗动乱过去了吗？”
韩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