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艳阳一摊手,仿佛在告诉对方,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白洁和杨沐都已经被李艳阳神乎其神的本领震住了,杨沐微微羞涩了一下,因为他说自己手指细腻,自然是那一握之功,虽然震惊,但杨沐仍不死心:“所以什么?”
李艳阳摇头一笑:“难道你不觉得我说的都和你的职业对上了么?答案已经无比接近,呼之欲出了么?”
杨沐点点头,但还是想亲自见证李艳阳的神奇,哪怕她此刻已经全然信服,她就是想亲耳听到,于是道:“那我是做什么的?”
李艳阳被杨沐的执着干败了,无奈一叹:“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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