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拆了。”秦妙道。
楚中天闻言眼前一亮：“对！这个办法好！”
李艳阳同样觉得惊喜，这个方法避免正面冲突，确实是个妙招。
看着两人有点激动地样子，秦淼摇头道：“但是可能有点困难。”
“对，他们应该会从中作梗。”楚中天道。
“这个倒不用太担心，申请之后直接递交到省里审批，可以绕过他们，但问题是不好批。”秦淼道。
“为什么？这种事情是好事，申请成功脸上有光啊。”楚中天道。
秦淼点点头：“我咨询过了，省里是好批，只要材料充足就能过，但上边不好批，据说国家对古玩街那类性质的提交一般都不会批，很严格的。”
李艳阳和楚中天闻言有些苦恼，如果是这样，那就不好办了，资料到了京都，那就失控了。
想到京都，李艳阳突然想到了什么，对啊，可以问问她啊。
“我明天给你个电话，你打电话问问，看能不能用上。”李艳阳说道。
“电话？谁的？”秦淼问道。
李艳阳思考了一下：“好像姓宁，听口音是京都人，当时口气很大的跟我说有事可以找她。”
秦淼还以为李艳阳认识什么大人物，听这意思明显都不熟，也就没当回事。
楚中天看出了秦淼的为难，也知道她并不轻松，道：“这种事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你也别太苦恼。”
秦淼点点头，说我尽力而为。
秦淼吃掉一个苹果，然后起身告辞，楚中天客气的说不急，秦淼摇摇头，李艳阳也说该走了，于是楚中天送两人到门口。
“对了，小月呢？”走到门口，秦淼想到了皇甫月，疑惑道。
“去京都了，苏杭大学和京大有个文化交流。”楚中天解释道。
“哦，看来小月表现的不错啊，好事！”秦淼笑着说。
楚中天笑着点点头，说有空再来，两人离开，楚中天才关上房门。
两人并肩走在漆黑的小路上，秦淼心中突然有点紧张。
“老婆？”李艳阳笑着叫了一声。
“嗯？”心思复杂的秦淼下意识答了一声，然后突然愣住。
李艳阳也愣住了，他突然感觉有点不一样，有点窃喜，有点甜蜜，还有点激动。
“你别乱说话！”秦淼又责怪了一声，但这次明显没有以前激烈。
李艳阳笑而不语，回味刚才的一问一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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