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失落，笑了笑：“是啊，开玩笑的。不过，爷爷好像炼制过的法宝中，最好的是一件地阶下品的法宝。”
白小凤没有察觉到莫轻舞的变化，摸了摸下巴，道：“那我的法宝剑，应该八九不离十也是地阶下品了。”
这倒不是他瞎猜了。
而是炼器一道和修炼一样，等级越高，越难炼制。
这就好像是一个个瓶颈一样，突破了这个瓶颈，那后续想要再达到这个高度，就容易许多，而想要达到另一个瓶颈的高度，则难如登天。
干天霆既然炼制过地阶下品的法宝，那证明这个瓶颈是突破了，以干天霆为他铸剑时考虑的方方面面都几近完美，那出炉的法宝剑也十有八九是地阶下品。
至于更高阶的，就难如登天了，毕竟干天霆没达到过那个瓶颈，也不指望他能在这一次炼器中机缘巧合下突破。
积累不够，想要突破也很难。
不过，一柄能和自己完全契合的法宝剑，也足够让白小凤激动了。
完全和使用者契合的法宝，和一柄更高阶但和使用者不契合的法宝，使用起来，完全就是两个概念了。
且，干天霆能够炼制出地阶下品的法宝，也让白小凤挺惊讶的。
毕竟，这年头，地阶下品法宝在阴阳界，已经算是极为罕见了。
甚至一些大势力中，都很难找到一件存货。
他有些好奇干天霆炼制的那件地阶下品法宝，便问莫轻舞：“你爷爷炼制的那件地阶下品法宝是什么？威力有多大？”
莫轻舞回忆了一下，神情变得有些古怪：“那件法宝很古怪的。”
顿了顿，莫轻舞又补了一句：“甚至爷爷到现在提起，都觉得那件法宝是他炼器一生的耻辱。”
白小凤登时更好奇了。
一个炼器宗师，炼制出了一件地阶下品，这可以算是一生的荣耀了。
完全能够当成自己的代表作，往外吹嘘炫耀了。
即便是干天霆，一辈子就炼出这么一件，也该乐的合不拢嘴了。
怎么还就成了耻辱了？
“那法宝，到底是什么？”白小凤追问道。
莫轻舞一脸无奈，说：“是一块……砖。”
“板砖？！”白小凤问道。
莫轻舞认真地点点头：“修房子用的那种板砖。”
“……”白小凤。
他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