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成不？”
其实杨善本就没打算杀魂崖和魂厉。
这俩在各自分脉都是少主，就这么稀里糊涂死在遗迹里，魂淡、鹜鹰、摘星老鬼，连带着整个荡魂楼，或许都得要被责问。
哪怕能够撇清楚关系，估计也会被魂族那两大支脉以“保护不力”为由，施以惩罚。
这就与“程恶”这个身份目前在魂殿的发展不符了。
再说了，魂崖和魂厉这俩货，当队友的时候蠢成猪。
但如果不是队友，而是对手，那杨善可就太开心了！
这俩货能开发的资源可比萧狂多得多！
杨善其实已经有计划了，之所以要提下杀手这事儿，主要是想看看，魂淡在这件事上的立场和态度。
毕竟这涉及到同族，而且魂崖和魂厉此前跟魂淡是没有交集的，这次闹出的麻烦不小，但还不至于要直接弄死。
如果魂淡一口答应，直接杀，那杨善就要怀疑自己以前是看错人了。
如果魂淡要护着魂崖和魂厉，那杨善就得要重新思考一下他和魂淡之间的关系是否还值得相信。
自从魂淡同父异母的亲大哥被送回去当种猪过后，杨善就一直担心，影响魂淡这么多年的“最大目标”已经完成，魂淡会松懈，性情也会有变化。
可如今看来，魂淡在这段漫长经历中，也成长了不少。
杨善也就放心了。
在魂殿，有魂淡这个值得信任的搭档来帮衬，杨善要轻松得多。
“成，虽然会麻烦些，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尽可能让他二人平安回族里去娶妻纳妾，你先稳住萧鼎和萧厉，但千万不要说具体是谁假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