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话，萧薰儿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根细针扎进去半截。
疼得钻心。
不过萧薰儿依旧维持着淡笑：
“哦”
萧薰儿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的，但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杨善似是没有发现萧薰儿异样的神情，一边将玉颜丹小心翼翼收到玉瓶中，一边说道：
“这玉颜丹说是能让女子变得更漂亮，但八品丹药也有极限，学姐你要吃了变丑了，我罪过可就大了。给谁都不能给你啊！”
萧薰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啊？我吃了会变丑？为什么？”
杨善这才回头，对着萧薰儿的脸左瞧右看：
“喏！我都看这么多年了，还是没能从学姐的脸上挑出一丁点不足！学姐你这张脸呐，已经完美了！吃了玉颜丹，会稍加改变了容貌，那你这脸能怎么改？怎么改都会变丑！我哪儿能害了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