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不了你，”卢多维克直截了当地说。“要么活下来，要么死掉。”
“现在回去太晚了。”维克多摇了摇头。“会痛吗?”
“如果你失败了，你将在眨眼间蒸发，不允许检查。”
“不允许支票?”
“不允许支票。不要碰她，否则你的灵魂会从狂喜中爆炸，也不允许检查。你只要祈祷，然后观察。”
于是维克多跪了下来，向卡米拉祈祷。在所有认领他的神灵中，她是帮助他最多的一个。不过他确实向死亡小丑和雪莎祈祷了一下。他知道这可能无济于事，但祈祷是一个人最后的避难所。
“我准备好了。”他说着站了起来。“我在奥弗雷蒙的整个逗留都是为这一刻准备的。”
“然后步入圆圈。一旦我施了咒语，我就必须传送出去并锁住房间。我曾幸免于此，但我不想碰运气。愿女神对你微笑。”
维克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走进了圈子。
他刚一开口，身后就形成一道绿光屏障，把大臣困在自己的卧室里。路德维克·范突然离开，丢下他听天由命。
维克多沉默了一会儿，卧室里空无一人。
“维克多道尔顿。”当她出现在床边时，那声音就像音乐一样动听。一个戴着兜帽的女人，身上裹着一件苔藓的衣服，只露出她那双绿色的手。“我收到了你的邀请。”
“西布莉小姐。”维克多恭敬地说，脊背一阵发冷。语气是温暖的，深情的，但他无法一瞥引擎盖下的东西。“你认识我?”
“当然。你摧毁了萨布拉的邪恶之城，使伊施法尼亚的沙漠重新变绿，这对我很有好处。”她把手放在床单上。“躺在床上，放松一下。你是在朋友中间。”
他顺从了，紧张得像幸福乐园一样，小心翼翼地不去碰她。
“自从死亡弄臣弄乱了我的关系表，我观察你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西布丽和善地解释道，尽管首相一半也听不懂。“你确实像他们说的那样容易。我很高兴。”
维克多可能会很生气，但她却把这句话说得像是表扬。“呃……谢谢。”
“虽然我很确定密特拉不会因为你的滥交而指控你，但你赢得了我的青睐。很少有人能证明自己的价值，但你做到了。我将适当地奖赏你对享乐主义和自然的奉献。”
维克多觉得左屁股上有什么东西在灼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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