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尸体，在这里根本不可能。
“你看起来并不震惊。”
我抬起眼睛，迎向法官那双好奇的棕色眼睛。
“我见过更糟糕的，动物袭击。”
“是吗?”你认为这是动物袭击吗?”
是时候做决定了。我是优雅地回避这个问题，还是让自己看起来很有能力?这是一个决定性的时刻，它将决定我们未来两年的关系。
我想要什么?
我想让他把我当成一个局外人。我以前见过。许多更虔诚的男性认为女性没有能力经营企业或处理暴力。当面对我时，这些信念与可观察到的事实相冲突，当这种情况发生时，他们就把我当作异类抛弃了。我变成了一个“不正常的人”，一个由于某些神圣的文书错误而没有悬挂部分的人。这就是能力。
“一点也不，先生。”
“解释”。
“一个被殴打的人周围总是有一滩血，这里的地面大部分是干燥的，所以他不是在这里被杀的。没有大到能造成这种伤害的野兽会移动尸体，更不用说他们永远不会进入这么远的城市，也不会打开城门。”
“如果是动物杀了他，把尸体丢在这里怎么办?”
“不太可能，没有血迹。显然缺少了一些东西。”
他眨眼。我听到他兴奋得心跳加速。
“是什么?”
他不厌倦考验我吗?
“咬痕。罗杰的尸体被爪子或类似爪子的工具切开但没有牙印。看他的胸部，这里那里的肉块明显被切开了，但没有被咬过。这不可能是野兽的杰作。”
法警们都弯下腰，想看得更清楚些，有几个脸色发青。沙利文睁大了眼睛，我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他们还没有注意到。
我希望我没有表现得太有能力。
法官向前走了一步，约翰却把双臂交叉在我身边。我认为约翰交叉双臂是一项观赏性的运动。当他这样做的时候，很多男人意识到腰并没有那么粗。他们惊奇地凝视着，目光飘向一张连母亲都不会喜欢的脸，这也解释了他小时候被遗弃的原因。
然后约翰笑了。
沙利文明智地决定远离这个可能是仅次于查尔斯丘的伊利诺伊州第二高的人，从远处问他的问题。
“一个女人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因为我八百岁的德维古尔朋友教我如何从受害者中识别怪物。
“因为我是在农场长大的，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