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
在耳边隐隐约约的持嗑瓜子声中,周悬睁开了眼睛,卧室的天花板映入眼帘。
他刚刚从一场昏睡中醒来,感冒症状依旧,鼻子仿佛被塞进了两团棉花,完全无法呼吸,脑袋里也像是被灌进了铅块,沉重得擡不起头来。
「咔咔。」
「咔咔。」
「咔咔。」
在嗑瓜子的动静仍在继续,周悬在不适中保持着平躺的姿势,视线缓缓下移。
他能看到,自己的胸前被人很贴心地支起了一块红色的小桌板,上面摆着一包纸巾,一杯水,
一碟切好的西瓜,还有一小盘瓜子。
「上一次醒来的时候好像还没有这些东西。」
周悬默默地开始回忆起了自己这一下午的经历,以确认自己的脑子是否已经重启成功。
还记得在牛饭过後,他因为吃了没熟透的菌子引发了中毒,以至於出现幻觉,不光把一桌的客人认成了其他「奇形怪状」的生物,还意外收获了能听懂小肥狗语的技能,外加实时字幕的「外挂」。
而在师傅和清秋的双重诊断下,看到幻觉,但没有其他太严重症状周悬没有去医院,只是被留在了家里观察,後来又被他们七手八脚地从沙发搬到卧室床上,让他可以得到更妥善的休息。
在这期间。周悬因为感冒的症状和中毒所带来的头晕目眩,可以说是难受到了极点,因此从躺下到现在,他一直都在「醒来」和「昏睡」的状态中反覆循环一一通俗点来说,就是醒来一会儿,
没多久又马上会晕过去。
与此同时,他「中毒」的现象并没有得到特别明显的改善和缓解,几乎每次醒来看到的「陪床者」都有新形象,有些和本人有关,有些则毫无关联,以至於很多时候他只能通过「这个人在拿手机偷拍我,应该是白璟」,「这个人在看书,应该是清秋」,「这个人在织毛衣,应该是珠泪」,「这个人在玩手机游戏,应该是季澜」,「这个人在吃小鱼乾,应该是师傅」,「这条狗是小肥」等等行为来判断床边的这位究竟「来者何人」。
做完短暂复盘後,暂时判断自己的病情没有继续严重下去的周悬(至少没有失忆)扭过头,看向床边那位坐在小板凳上,从刚才开始就没完没了嗑瓜子的「陪床者」。
那是一名年轻女子,鹅蛋脸,大眼晴,齐肩黑色短发中的一簇挑染成了个性的蓝紫色,鼻梁上架一副瑁色的框架眼镜,短袖T恤上印看一只坏笑的黑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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