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名为的昆虫。
它们在成虫之後通常只能存活一天,用朝生暮死来形容它们的生命历程,再合适不过。
有一天,和一只蚂蚱交了朋友。
天黑了,蚂蚱要回家了,於是对说:「我们明天再见吧。」
蛎纳闷了,心想着,「明天是什麽?」
後来蚂蚱认识了青蛙,在冬天即将来临的时候,青蛙对蚂蚱说「我要去冬眠了,我们来年见吧蚂蚱纳闷了,心想着,「来年是什麽?」
有一天,当你最爱的人,你最割舍不下的人,对你说出那句「我们来生再见吧」的时候,你看着她的脸,或许也会思考着同一件事。
「真的有来生吗?」
「你都没有经历过,你又怎麽知道一定有来生呢?」
不知有明日,蚂蚱不知有来年,人亦不知,来生几何。
又或者说。
蛎等不到明日,蚂蚱注定没有来年。
人也望不到来生。
安平市,跨江大桥,傍晚六点二十分。
夏天的「日落西山」,总是会比其他季节到来的要晚些。此时的阳光虽然不如午後时分的毒辣,可天色却依然还亮堂着。
一艘从桥下缓缓驶过的运沙船的汽笛声鸣鸣响起,船体拖出的水纹撞在桥墩上,碎成细密的浪花。
这应该是今天的最後一批运沙船,等到夜幕彻底降临以後,取而代之的会是三十分钟一班往返於江畔两岸的观光游轮,直到晚上九点半为止。
只是不知为何,明明已经来到了晚高峰的节点,无需接送孩子的暑假也尚未开始,可今日跨江大桥上的车流似乎比平时要少了不少一一换做平时这个时候,桥上的路况不说是拥堵,但车与车之间的间距却也绝不可能如此宽松,像这样每辆车都都能保持着六十码以上的车速「飞驰而过」,可以说是难得一见的景象。
「今天是什麽节假日吗?」「汪渝」想从兜里摸出手机确认一下日期,或者翻翻万年历一类的APP什麽的,结果却摸了个空。
「喔——我又忘记,手机兄已经「阵亡」的事儿。」汪渝在心里默默地表达了对手机的哀思,
随後回头望向对面一侧的拥堵车道,
她这才发觉,原来畅通无阻的路况仅限於自己这边,对面下班返回市区的车流该堵还是堵,并无任何变化。
「看来是桥的那边发生了些什麽事也许是交警又设卡了?」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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