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过去多次的反覆试验下,清云已经完全摸清楚了画中这些人的行动路线、什麽时候在干嘛,这使得他每次都能避开自己生性多疑的九师兄、画中还不知道他已经变成了猫的师姐,以及那个还是小屁孩状态的自己,一进入画里就直接来寻找师傅。
画中的天算道长虽然每次循环结束後记忆也会像其他人一样重置,可毕竟是他老人家画的画,知道真相的他只需要清云随便解释两句,就能立刻授清情况,
笑迎这位已经变成了猫的徒第和他在这画中世界再续师徒缘分。
当然缺点也有,比如就像绝大多数老人一样,天算道长经常会问清云画外这些年发生的事,关於清秋的也好,关於清云的弟子、他名义上的徒孙周悬也好。
而对於清云来说,重复的故事他其实已经给师傅讲过无数次了,奈何每次师傅都记不住,有时候他犯懒就会说「反正我讲了师傅你下次还是会忘,要不你乾脆别问了」。
不过结果一般不怎麽样:天算道长必然会臭骂他一通「懒鬼」、「混帐」、「不孝徒儿」,然後该问的还是继续问。
「我说,师傅啊。」清云把鱼乾丢进嘴里,嚼吧嚼吧。
「又有何事?」天算道长忙看打理盆栽,头也不回地问。
「你说你这神通广大的,就不能再想想办法,让我在这画里也能自由地用法术吗?」清云「咔擦咔擦」地问,「这样一来我不光能自由地进入不说,还能兼顾修行,相当於只用画外半个时辰的时间,我就在这儿修行一整天了。空赚人家这麽多时间,就算成仙也不是遥不可及的梦啊。」
「笨蛋,神隐画卷又不是为师发明的,我要怎麽决定它的规则?」天算道长不同於当时和可爱的徒孙周悬相处时的态度,面对这个从小到大,从人到猫都在异想天开的徒弟,嘴下那叫一个毫不留情,「再者说,如果画里的规矩这麽简单就能改写,那被有岁心邪念的人弄到手,世界不是乱套了吗?」
「不过是一副破画而已,能有什麽乱套的?」清云不以为然,「顶多也只是让那些以前想在画里私藏军队的王公贵族们得逞,多改朝换代上几次罢了。再说造反哪里有这麽简单?那些家伙能不能成还两说呢。」
「蠢货,一朝的国运能被你口中的一副破画影响,这还不算是乱套了吗?」天算道长骂道,「别说是王公贵族,万一修行者们都跟你似的,天天泡在画里修炼,到时候一个个从画里出来之後全都是『上古大能」,人间界就这麽大点地儿,不得被他们打出个窟窿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