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不疾不徐地解释道。
电梯门在7楼打开,又很快合上。
「你似乎很懂这一方面的事。」徐安山说。
「还好啦,来之前做了点功课而已。」狐面女子笑笑,按下了「19」,「毕竟得有个心理准备不是麽?如果有谁真的想靠这一招吓人的话,我觉得18楼或许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就跟让我们反覆在午夜时分坐电梯一样,属於心理层面的博弈麽?」
「是啊,也许吧?」
「那麽我们要提前做好准备然而,徐安山的话音未落,当电梯门在19楼徐徐打开的那一瞬间,电梯里的乘客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後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因为,不同於此前的所有楼层。
19楼的电梯门口站着一个人。
通过电梯内透出的光亮可以看到,那是一个偻着身子,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多到好像是乾裂的大地,一看就知道年纪很大的老婆婆。
「呀——.」她擡起头,看了电梯里的众人一眼,用那种沙哑到仿佛是被灌了某种会让人失声的药剂的嗓音,低声说道,「今天什麽日子,楼里怎麽来了这麽多人"」
面对老婆婆这番问询,电梯里乘客们表现各异(面女子静静地看着老婆婆、狐面女子腿後了一步、岑颖屏住了呼吸、余柔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鸡翅—鸡翅味儿———」、马非凡低声骂了句「SHIT」、徐安山的後脑勺「砰」一声顶在了轿厢壁板上),但就是没有人敢接她的话,生怕下一秒这老太太就顺着话头走进电梯,要跟他们一起完成之後的「挑战」。
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偏偏这该死的电梯门就跟故障了似的,迟迟也不管关上,最後还是狐面女子重新上前,一手长按住关门键,另一手迅速按下了数字「8」。
直到电梯门重新闭合,这位口中不住嘀咕着什麽的老婆婆也没有走进电梯,最终只是目送他们离开了19楼。
随着电梯又开始下降,岑颖俯下身子,用力地按住自己刚才几乎停摆的心脏,深呼吸了好几口。
电梯里的其他人也都是差不多的反应,显然是都被这意外的插曲给吓得不起。
然而,岑颖因为过度恐惧引发的缺氧却没因此得到缓解,就在她头晕目眩、双脚发软,即将一头栽倒在电梯里的时候,她好像听见头顶上,有个令她感到有些熟悉的声音突然叫唤道。
「不好!阿颖这是要晕!快扶住她!」
还没等到大脑发懵的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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