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我打开库房门的时候,琅正安静地蜷在笼子的一角睡觉,
昨晚留下的肉已经被吃掉了,地上则多出了一只木头雕的小狗儿一一那是嫣儿坚持要送给琅的,理由是怕它一头狼在这儿待着闷,无聊的时候有个玩具玩玩,可以解乏。
不过介於木头小狗如今被「扫地出笼」的结局,显然,琅并不领会她的好意。
「早上好,琅。」我如常跟它打招呼,它的回覆也一如既往,只是抖了抖耳朵,表示自己听到了。
昨天因我忙於公务,所以给琅搬家的活儿便全权交给了小六和家里的下人们。
倒也不麻烦,就是连狼带笼子从院子里挪到这座闲置的库房里而已。
据小六的说法,琅全程很配合,没牙也没咬人,躺在笼子里任由他们擡着,像是花轿里待出嫁的新娘。
至於给琅搬家的好处,除了我昨天说的那几点以外,其实还有一条,那就是它不在院子里呆着之後,我就可以大方地邀请客人来府上做客了。
别误会,我并不是担心它会吓到客人,毕竟以现在的风气,在家里养些奇珍异兽的人可不少,
尤其是某些达官显贵,已经把这当成了是一种炫耀的手段一一从这一角度出发,琅的存在毫无疑问会为我挣得许多面子。
但我需不需要这些面子,那是另一回事。
实际上,在琅来到家里的第一天,我便嘱咐下人们不要外传这件事,因此它的存在可以说是天知地知府里知,是属於我这一方小小天地的秘密。
至於你问我为什麽要这麽做·抱歉,我暂时不想解释这件事。
「我说的没错吧?库房可比院子要清净不少,而且我不允许的话,没人可以进来,也不会有多余的人发现你的存在。」我像昨天早上一样,十分自然地摸了摸它的脑袋。
老实讲,这一刻我其实是在伴装镇定。
毕竟它不是我那可爱乖巧的女儿,而是只要一口,就可以咬下我整条手臂的猛兽。
所幸,面对我有些「过界」的行为,琅只是任由我的手抚摸着它的脑袋,眼皮也不擡一下,依然保持着它一惯的平静。
在只有一笼之隔的距离下,我静静地看着它。
它的皮毛上仍有血迹,但只集中於背部,其他地方沾染的血大概是被它自己清理乾净了,只能看到一点淡淡的红色。
这是一个好习惯,说明这是一只爱乾净的狼,至少比起我家那些看到泥坑也要往里跳的笨狗好多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