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种。」清晓笑了笑,「到了大师兄晚年,因为牙不行,啃不动板栗了,所以就改喝板栗羹了。
「不过这可苦了我,因为板栗羹只扔鲜板栗进去的话会没味道,得分出一些捣成粉加进去才行,所以师傅就把这差事派给了我。」清晓回忆道,「好家夥,那几天我什麽事都没干,一天到晚净是跟板栗打交道了。」
「可是大师兄不是还有他自己的弟子吗?」清秋问,「有他们帮忙,应该会轻松很多吧?」
「我倒是想,问题是我的那些师侄们当时最年轻的都得快六十了,让他们捣板栗,估计没半天就得躺床上去。」清晓说,「要是他们也累倒了,那观里的活可真得全我一人干了。所以那我还是老老实实捣板栗吧。」
「这样啊。」清秋顿了顿,「我有件事想问师兄。」
「什麽事?」
「我想知道——·师傅他老人家今年多少岁了?」
「师傅多少岁?」清晓眨眨眼睛,「突然问这个干嘛?」
「就是觉得好奇。」清秋说,「师兄之前说,大师兄是快八十岁的时候去世的,照这麽说师傅的年纪只会更大吧?可我有时候,却总觉得师傅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一个老人。」
「呵呵,那是因为师妹你晚来了几年。」清晓为她这番话而笑道,「你要是赶在大师兄还没过世的那会来,师傅的样子比现在还年轻一一当时他的头发有一半都还是黑的呢。」
「那为什麽现在——.」清秋的脑海中,一下浮现出师傅那张发须皆白的脸。
「因为师傅伤心了呀。」
「—为大师兄的事麽?」
「嗯,毕竟师兄可是师傅收的第一个徒弟,用情同父子来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那可真不为过。」清晓说,「当时师兄病重,师傅为了留下他的命,在房间里亲自照看了他一个月,甚至还布置下了某种延命的法阵。只可惜,要走的人留不住,最终大师兄还是撒手人寰了。」
「在大师兄病逝後,虽然没见师傅掉泪,但想也想得到,他肯定是伤透了心。也是从那天之後,师傅的头发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完全白了。」清晓有些感慨地说,「我其实能理解师傅的痛苦,毕竟他们这种下算很厉害的人,想预知一个人的命数并不难。越是这样,他们就越是无法接受明明已经知道了未来会发生什麽,可自己哪怕想尽了一切办法却依然无力干涉,只能等待着那个结局到来的时刻。」
「看来以後不能问师傅大师兄的事了。」清秋说,「他连板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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