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塑胶地板了,连网都没有,纯属打着玩儿。
不光如此,在小区里打球还得特别小心,毕竟打歪了可能就跑树顶上去了,打高了可能就飞人家阳台里了,李菲家的那桶球基本都是这麽丢的。
但说归说,条件简陋一点其实没事,毕竟「热爱」才是维持耐心的关键。
对於讨厌跑步这类枯燥的运动,独独锺情於各类球类运动的阿菲来说,只要有球打,她就不挑一要不是网球没有网实在是打不了,她巴不得天天抱着颗球下来和周悬对练「晴空霹雳」和「流星赶月」。
「我记得那个中风的大爷,他应该是在我刚读初中那年中风的,那天早上救护车就从我和阿菲面前开过去。」周悬把球接回去,顺便偷偷瞄向那个拄着拐杖,在小区里哆哆嗦嗦前进的老大爷,「师傅当年还犯贱,跟人家讨论过自己预防中风的心得来着,差点被吐口水。」
「那棵玉兰树也是老样子,树干上有个坑,是有个倒霉小孩骑车撞出来的。」
「还有那个早餐铺,一两年後应该就会转租给别人,从阿亮早餐变成建海早点————」
这一刻的周悬是真正诠释了什麽叫「陪领导打球」,一边打球还要一边观察分析小区里的情况,看看是不是能和自己过去的记忆对得上。
而就目前为止,他的观察结果表明桃源小区里的一切并无异常,花是花草是草,树是树人是人,一切看起来都和他的记忆并无偏差。
「也就是说,目前受到影响的就只有师傅一人而已,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不住在我家楼上,不再是我的师傅,直接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
「而我因师傅消失而受到的牵连是,这个世界的我不是天师,甚至连纸鹤都不会折————」周悬心想,「但是还有一种可能—师傅其实没出事,出问题的是我。」
「如果我看不见妖怪,那我肯定就不可能拜一个天师为师,光是我爸妈这一关就过不去—哪怕师傅曾经从我的生命中路过,我们也不会产生任何交集。」
「可是————看不见妖怪的我还算是我麽?」周悬有些茫然,「按天算道长的说法,我是个半妖,是妖怪的後代,不管我当不当天师、当不当修行者,我都没理由看不见妖怪才对————」
「更何况,我虽然是因为一些不明的原因,失去了看到未来的超能力没错,但我的法力和修为依然在,而且符合我十五岁时应该有的水平。」
「如果我没有从小拜师傅为师,那这具身体又怎麽会拥有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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