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还是把餐盘端进了房间。
虽然过度的情绪起伏和陌生的环境,让他无法感受到明显的饥饿感,但从半个小时前肚子时不时发出的「咕咕」声判断,他确实是该吃饭了一这顿中午十二点半到达的送餐服务,来的正是时候。
以及,卤肉饭里没人下毒,甚至还称得上很好吃,符合高档酒店厨房的应有出餐水准。
在之後的几天里,周悬有了一些新的,但却有限的发现。
比如他凭着窗外的景象,确定了自己依然还在安平市,且结合现在的高度和房间里关於酒店介绍的宣传单,他也知道了这里是开设在世贸大厦内的某家五星级酒店。
至於他的现状,毫无疑问,他现在正处在「被不明人士软禁」的状态当中。
虽然他依然可以像是第一天那样自由出入房间,拎着灭火器在走廊上晃悠,但他的自由也就仅限於此了。
而且很贴心,又或者说荒唐的是,负责送餐的家夥似乎还知道他不吃早饭的习惯,每天的三顿饭只有中午十二点半的中餐、晚上六点半的晚餐跟十点的宵夜,还有足量瓶装的饮用水、饮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制的时间表(如果他把吃完的餐盘放到走廊上,对方也会顺便一起带走)。
顺便,在送上宵夜的同时,对方每天还不忘附赠一个装有合身换洗衣物的洗衣袋,确保周悬每天都有新衣服穿。
这不是软禁,又能是什麽呢?
——.
此情此景也让他忍不住联想到了古时候那些,被皇帝幽禁起来的王公贵族。
虽然也被好吃好喝地招待着,但在随时可能被改变心意的皇帝杀死、流放的恐惧中,这些贵族们通常没过几年,就在担惊受怕和郁郁寡欢中离世了。
「如果我也被关在这里好几年的话,会变得怎样呢?」
关於这个问题,周悬从来都是「浅尝辄止」,不敢深入去想。
不过在享受对方「优待」的同时,周悬倒是也不忘开动脑筋,比如故意在送饭时间房门大开,或者借着门上的猫眼向外望,以求窥探对方的真面目。
但是无果,每当他做出这类尝试时,就好像「背後长眼」一样,对方便会直接取消这一餐的送餐服务,然後在下一餐加大餐量。
如此操作,多多少少给人一种「又想惩罚你,又怕你饿死」的感觉。
而除此之外就没有什麽了,毕竟他的iPad不能上网,也没有插电话卡,他无法求救,甚至连有限的外界信息都只能通过看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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