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刚才到底在想什麽?」白璟没打算放过他。
「只是一时脑抽了而已。」周悬试图揭过这个话题。
「抽哪儿了?」结果鸦也呱呱地问。
「我只是突然想到,如果鸦兄你父亲去世的早的话,也许还是土葬流行的年代。」周悬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但我後来想了想,好像你本来也不可能把你父亲送殡仪馆————」
「噗————」白璟咧嘴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周悬的无厘头发言中,透过「鸟类殡仪馆」联想到了这几年流行的「烧鸟店」。
「喔,你说这个。」鸦兄心很宽地点头,「我老爹确实是土葬一所以人类为什麽现在不允许把死人埋土里?」
「主要还是因为土地资源紧缺,人口又多。」周悬说,「现在寸土寸金的,大家都选择土葬的话,山头上恐怕棺材都不够埋。」
「可我上次看GG,那些公墓也不便宜啊。」鸦就「寸土寸金」这个词提出了异议。
「嗯————我们这里确实是不便宜,好点的公墓几万几十万的一个位置都很普遍了。」周悬说,「不过实惠点的墓地也是有的,总不能让人家死了也没地方放骨灰盒。」
「简单来说,就是生前睡大通铺,死了还是睡大通铺;生前住单间,死了就继续住单间。」白璟喝了口茶,慢慢悠悠地说,「这就叫从一而终」啊~」
「从一而终是这麽用的吗?」周悬看他。
「不满意的话我还有更难听的词供君选择,想听麽?」白璟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但人也不是刚死就拉去火葬场烧掉的吧?」鸦说,「我看那些家里死人的人,都是要在家里摆灵堂,一摆就是好些天的。」
「是这样,不过现在绝大多数地方,人去世了只允许在家里停三天,就得出殡了。」周悬附和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算是省了点事,否则灵堂可是要摆七天的,一周下来对主家的身体也是种考验。」
「到时候守夜守着守着又过去一个,可真是丧上加丧,倒大霉了。」白璟边剥花生,边毒舌地插话。
「可我看不是有那种一条龙服务麽?」
「一条龙也不是全包的,比如来吊唁的亲戚朋友你就得自己招待,做法事的道士、和尚通常也要自己去联系。」周悬解释道,「还有收钱的活,肯定也得自家派人在门口登记吧。」
「来参加葬礼还得给钱啊?」鸦眨眨眼睛。
「是啊,这个叫挽金,关系好的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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