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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早就死了！
可为什么小小的手里会有她的人皮面具？！
脑中乱做一团麻，凌辰聿步伐凌乱的走向凌小小，“小小，快告诉哥，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我、我不知道……”
苍白着脸，满脸的泪水，凌小小哪里敢把池婉的名字供出来。
这种东西，哪怕不是她的，也是犯法的。
“告诉我！这是她，是她啊……”
蓦地拽住凌小小的肩膀用力抖动，凌辰聿睚眦欲裂的怒吼出声，那猩红的双眸，像是哈着血腥味的野兽一般，一张口，就能将她整口吞噬。
这是第一次，他失控了。
更是第一次，对凌小小怒吼。
他知道她走的很痛苦，绝对不会安详，却不想她会在死后都不得安生。
竟然有人她的面皮整块剥下来做成了人皮面具！
无法想象，死前她究竟遭受了什么非人的折磨。
他们怎么敢，怎么敢……
强烈的怒意，让他身体不断发抖，所有的理智都在顷刻被吞灭干净，那恐怖的样子，恨不得摧毁眼前的一切。
凌小小被吓的泪水都忘了掉，不停哆嗦着，下意识的说出了事实。
“是、是婉婉交给我保管的……哥，不关她的事，一定不是她做的，不要抓她好不好……我求你……我求求你了……”
一边说，她跪在地上不断拉着凌辰聿的手祈求。
婉、婉儿？！
灵魂好似在这一瞬间被抽走了，凌辰聿苍白着脸，只感觉天都塌了！
为什么……会是她？！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无忧的死，和她有关？
又或者，是墨尘枭？！
瞳孔猛然一缩，凌辰聿的脸上被阴霾所笼罩，寒冰摄魂。
这样的他，让凌小小感觉到了陌生。
“哥，真的和她没有关系，你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我求你，不是她，真的不是她……”
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她怎么总是这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知道什么？！”
敏锐的察觉到凌小小有事瞒着自己，凌辰聿冷声问道。
小脸一僵，凌小小仓皇的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小小！你知道我有多在乎她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