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自己的试卷上写写画画。
温南清了清喉咙，继续说：“恕我冒昧——”
“——你冒昧了。”
余书君头也不抬地回一句。
温南：“额，我有问题。”
余书君：“不，你没有。”
温南：……
他是个很认真的同学，哪怕对方态度有点冷，温南还是决定把自己压在心里的问题问出来：
“这么热的天，你穿这么厚，不热吗？”
余书君：……
温南见对方不回答，又问：“刘海那么长，挡住视线，会不会难受？”
余书君：……
温南继续问：“你化妆了？这个化妆技术，是跟体育老师学的吗？”
……
……
[？]
[？？？]
[(=ﾟДﾟ=)]
[∑(O_O；)]
[不是，主播在干什么？]
[作死吗？]
[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把这二十分钟度过去，不好吗？]
[为什么非要开口问问题啊啊啊]
[问问题就算了，为什么要问学霸这种和学习毫无关系的问题啊]
[就一定要在雷区疯狂试探吗]
[好好活着不好吗]
……
……
咔！
余书君手中的笔杆断成两半。
她终于转头看向旁边的男人，唇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极力压制住心中怒火，问：“你如果没有正常问题要问，要么闭嘴，要么从教室滚出去。”
“我有。”
温南伸出手，指了指余书君膝盖处。
那里的校服裤子上，沾到了一点棕色的碘伏。
“刚才过来的时候，我就闻到了，你身上有股好浓的消毒水味。”
温南说：“小君同学，你刚才，去校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