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注意到，对方那厚厚的镜片后面，眼眶竟然是通红的。
温南愣住，一时有些无措，“你……你哭了？”
余书君将脸侧向另一边，声音冷冰冰，“没有，主人。”
温南又问：“怎么了？刚才发生什么了吗？”
“我说了，没有。”余书君的声音变得更冷，甚至带上几分羞恼，“我有沙眼，用眼过度会流泪，主人。”
温南对这个解释，并不买账，狐疑地看着对方通红的双眼，
“是么？之前怎么没听说？在试炼地图里，差点把整个操场掀翻，满地飞沙走石的，也没见你流泪啊？”
余书君眉头皱起来，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温南盯着她看了一阵，正想要再说什么，叮地一声，电梯门打开了。
刚到达地库，迎面一辆车将大灯打开，两个灯泡直直地照过来，晃得温南眯起眼睛，抬手遮挡刺目的光线。
嘀嘀嘀——司机疯狂按了几声喇叭，表达自己等了太久的愤怒。
温南只得匆匆走出电梯，快步来到那开着大灯的车旁。
那是一辆黑色s级迈巴赫，里面只坐了杨婧媛一个人，她没有带司机过来，自己坐在驾驶位上。
见温南靠近过来，她把车窗放下来，脸上虽然因为等了太久而带着几分不悦，唇角却因为家教和礼貌，仍旧维持着上扬的弧度。
轻轻哼了一声，她将手肘搁在车窗上，头微微朝温南侧过来一些，“夜大少爷，好大的排面，要我足足等了一上午，才终于肯赏光见一面？”
温南笑了笑，“杨姐姐说笑了，我就是个打工仔，每天都在为生计奔波呢，不到下班时间，哪敢随便旷工。”
杨婧媛微微侧过头，“我姐给你每个月开多少工资，你这样围着她团团转？”
温南模棱两可地回：“足够我在这座城市衣食无忧地生活下去。”
“嘁，”杨婧媛似乎并没有很在意这问题的答案，她对夜九这个阶层的刚步入社会的员工工资，本来也没有太多概念，“行了，别杵在那了，这停车场热死了，上车聊。”
温南转身，看一眼电梯口方向，没见到余书君的身影，不知人又躲到哪去了，但温南知道，总归不会离得太远。
见温南没有自觉上车的打算，杨婧媛索性打开车门，亲自下来迎接。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在空旷的停车场带起回音。
她抬手，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