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头：“竹兰姐，你不知道嘛？”
“知道什么？”
“洛哥已经不是大小姐跟班了，他现在是大小姐男朋友。”
“那又如........嗯？！”
竹兰表情一僵。
什么？！
然后，自闭灌酒了。
宴会持续到深夜，人群渐渐散去。
苏牧婉酒量不怎么好，但还是喝了点。
告别了众人。
她拎着喝剩下的半壶酒，拉着秦洛溜到了生长在冥寒圣域苍穹上的黄金巨树那。
据小白所说，这叫天命之树。
一片叶子代表一份逆天机缘。
而这天命之树上，却有着密密麻麻的叶子。
苏牧婉脸色泛起了红晕。
她拉着秦洛依靠在天命之树树根上。
仰头望着星空，忽然叹了口气。
“秦洛。”
“嗯？”
“你说……咱们这么嚣张，会不会哪天真的被全世界的人围殴啊？”
秦洛轻笑，揉了揉她的脑袋：“大小姐现在才担心这个？”
“哼！本小姐只是未雨绸缪！”
苏牧婉撇嘴，又灌了一口酒，发现这是最后一口之后。
丢掉葫芦，忽然转身凑近秦洛，眯眼靠在秦洛怀里。
喃喃道
“不过……有你在，好像也没什么好怕的。”
月光下，她的眼眸清澈透亮，倒映着秦洛的脸。
秦洛静静看着她，伸手拂去她唇边的酒渍，低笑道：
“嗯，我会一直陪着大小姐。”
“即便大小姐你喊我走，我也一定会死皮赖脸的赖着不走。”
苏牧婉怔了怔，随即笑靥如花。
“好啊！那就说定了！”
“啊对了，说到陪，咱们今晚.....”
“又要看灵兽表演？”
“什么啊！我是指那个啦！那个！咱们回去那个啦！”
夜风拂过。
天命之树发出了点点星光。
一道虚影浮现在了树冠之上。
祂望着秦洛和苏牧婉离去的背影。
喃喃自语。
“来自小世界的清道夫...”
“你会是...天道的最终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