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故作无辜道：“千真万确。反正话我是带到了，该说的事我也说了。”
“哥，那我就不打扰你办正事儿啦。”
说完，她强忍着笑意，提上电脑出了办公室。
沈光霁薄唇紧抿，而后又回到办公桌前，继续批改文件。
仿佛顾清刚才说的那番话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没有在他心里掀起任何波澜。
只是下午开会的时候，一向严谨的他却接连几次说错了数据。
时间很快来到傍晚。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沈光霁的办公桌上。
他坐在桌前，字签到一半，手中的钢笔却突然没了墨。
他下意识在一旁的空白纸上划了几笔，笔尖只是徒劳地留下几道浅痕。
沈光霁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随手将钢笔一撂，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身子往后仰，靠在椅背上，只觉得胸口闷得厉害。
他扯了扯领带，试图让自己呼吸顺畅些。
沉默片刻后，沈光霁深吸一口气，伸手摁下了内线电话。
那边接通后，他不假思索地说道：“小张，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