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哪只眼睛看见了！我堂堂东大校长是那种偷奸耍滑之辈吗！”
“我看着你塞屁股下面了！有本事你把屁股抬起来！”
“——我不！”
“抬起来！”
“——我就不！！”
一盘棋没下完。
一老一少嗓子差点儿先喊干了。
同时各自端起茶杯喝口茶润润嗓子，仰头咕噜咕噜两下。
润好了。
顾砚声再斜眼瞅瞅林然：
“小子你好歹也是开心网堂堂CSO，一天到晚跟我一个半退休老头下棋，不用干正事儿了？”
林然一脸正气凛然：
“CSO是把控战略大方向的。”
“方向敲定好了，其他事儿交给下面的人办就行。”
……
的确如此。
开心网那边，林然帮忙搞定了东大、拿到顾老校长的允诺之后。
剩下的具体对接工作，就已经由下面几个部门的员工干将们风风火火操办了起来。
事情只难在迈出第一步。
自家小林总把最难的一步帮他们走通了。
后续工作如果他们还做不了，属实都对不起自己领的工资。
而身为CEO的程炳皓更是亲自带队，拿着和东大谈妥的合作方案满东海到处忽悠其他高校去了。
有东大这个老大哥打样。
其他高校官方沟通交流起来，也同样省了九成的力气。
所以如今整个开心网上下一片士气高涨，斗志昂扬。
就林然自己可以重新清闲下来。
还有乱鲨娱乐也差不多——
杭城那边的评测调研分部被赵柯搭建得差不多了。
东海这里，魏笑也扩招了技术部门的人手。
两个团队开始沟通对接，再配合上美术部门，齐心协力为斗铲铲项目使劲儿。
同样用不着林然再多操心。
不过。
唯一有个小问题。
就是乱鲨娱乐的员工数量大幅增加之后，三个部门的各种对接也变得繁琐起来。
各种任务流程事项，周期把控，优先级排列。
混杂在一起。
很容易就出乱子。
因为乱鲨娱乐的大多数员工也都还只是学生或者应届毕业生。
项目工作经验不足，缺少足够的组织协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