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雾水的模样，便又把话说的更清楚了些。
杨帆眉头越皱越深。
他好像意识到了李若曦这番话的重点。
过去——
现在——
猛然间，他好像懂了！
之前的猜测，在这一刻似乎都被验证了。
李若曦将杨帆脸上的震惊悉数捕捉，她等这一刻已经很久很久了。
嫣然一笑，刹那间笑靥如花。
李若曦缓缓朝着杨帆走去：
「帝尊，容我来唤醒你。」
伸出玉手，如葱一样的玉指印在杨帆额头上。
下一刻，杨帆的意识一阵恍惚。
他的识海一阵翻涌！
如狂风裹挟，巨浪冲天而起。
原本被压制被隐藏起来的一切，被他悉数记起！
「我……」
「我是轮回帝尊？」
也不知过了多久，兴许是眨眼一瞬，也可能是千年万年。
杨帆的意识回归本体，看着一脸平静的李若曦震惊发问。.
他的语气很不自信。
显然，他还没有接受这个事实，也没有消化脑海里突然出现的这些。
对于识海里突然出现的那些，杨帆显然是很陌生的。
不过，他很清楚，那些就是原本属于他的！
「当然，不是你，还能是谁呢？」
李若曦俏皮的眨了眨眼：「现在知不知道我是谁了？」
杨帆重重的点了点头。
现在，他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悉数记起。
李若曦！
哦，不，准确的来说，她叫灵若曦。
或者还可以叫她的另外一个称谓！
灵帝！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杨帆轻轻的说着。
下一刻，臂弯勾住李若曦纤细的腰肢。
他用力一揽，李若曦完美的脸便到了他咫尺之遥的位置。
杨帆的眼神变得愈发柔和。
但李若曦却有些伤感。
不由得眼球蒙上了一层水雾。
两人对视着，神色颇为的平静。
而平静慢慢的变成了激动与欣喜。
「哈哈哈哈……」
他们放肆的笑了起来。
不加掩饰的笑声传遍了天界。